接下来的几天,安陵容如同丢了魂一般,日日去养心殿外跪着,求皇上开恩。而皇后则时不时地派人去“安慰”她,送些东西,言语间暗示是她在为安比槐奔走。
终于,皇上的旨意下来了:安比槐贪墨赈灾款证据确凿,本应严惩,但念其初犯,且安常在“素来恭顺”,免去死罪,革去官职,流放三千里。
这个结果,对安陵容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虽然保住了父亲的性命,但流放三千里,几乎等于判了死刑。
我去看她时,她正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眼神空洞,面无表情。
“姐姐来了。”她的声音很轻,没有了往日的亲昵。
“我听说了,”我叹了口气,“陵容,你……”
“姐姐不必说了,”她打断我,转过头,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我知道,姐姐位高权重,皇上又宠爱姐姐,姐姐若真想帮我,父亲未必会是这个结果。”
她的话里,带着明显的怨气和指责。
我心中一冷,面上却依旧平静:“陵容,国法面前,人人平等。皇上已经法外开恩,留了你父亲的性命,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最好的结果?”安陵容笑了,笑得凄凉,“流放三千里,那是生不如死!姐姐你当然觉得是最好的结果,因为是事不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