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你先冷静下来,”我握住她的手,语气沉稳,“这件事关系重大,不是我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去问问皇上的意思。但是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别慌了阵脚。”

我安慰了她几句,便离开了延禧宫。

回到碎玉轩,我立刻让槿汐去打听消息。果然,没过多久,槿汐就回来了,脸色凝重:“小主,奴婢打听清楚了。安比槐贪墨的证据,是有人匿名送到大理寺的,账目做得‘清清楚楚’,看起来像是真的。而且……奴婢还听说,皇后娘娘已经去养心殿为安大人求情了,说什么‘安常在素来恭顺,望皇上念及安大人平日勤勉,从轻发落’。”

果然是皇后!她这招“欲擒故纵”玩得真好。先让人陷害安比槐,断了安陵容的后路,然后再出面“求情”,让安陵容对她感恩戴德。

“皇上怎么说?”我问。

“皇上……似乎有些动摇。”槿汐道,“毕竟是贪墨赈灾款,是大罪,但皇后娘娘在一旁求情,皇上可能会……”

我冷笑一声:“皇后想借此卖安陵容一个人情,让她成为自己的棋子。可惜,她忘了,安比槐犯的是国法,皇上就算顾念情面,也不能公然违背律法。”

“那小主,我们……”

“我们什么都不做。”我打断槿汐,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安比槐有没有贪墨,皇上心里清楚。皇后想插手朝政,皇上未必会乐意。我们只需要看着,看看皇上如何处理,也看看……安陵容在经历了这件事后,会如何选择。”

我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惋惜:“陵容啊陵容,路是你自己选的。若你就此投向皇后,那我们之间,便再无姐妹情分可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