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轩里一片寂静。我望着铜镜中略显苍白的自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鬓边的珠花。温实初还未到,而那潜伏在暗处的危险,却不知何时会爆发。
“娘娘,该喝安神汤了。”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我抬眼,是新来的宫女花穗,她端着一碗汤药,神色平静。
我盯着那碗汤药,心中警铃大作。这汤药,怕是有问题。“先放下吧,本宫待会儿再喝。”我淡淡地说道。
花穗微微一愣,随即应了一声,将汤药放在桌上。她转身的瞬间,我注意到她袖口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紧张。
就在这时,流珠匆匆赶来,身后跟着神色匆匆的温实初。“娘娘!”温实初行礼后,目光落在桌上的汤药上,“这是?”
“劳烦温大人查验一番。”我轻声说道。
温实初拿起汤药,仔细闻了闻,又用银针试了试,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娘娘,这汤药中确实有毒,乃是一种慢性毒药,长期服用,会使人嗜睡、体虚,最后……”
我握紧了拳头,心中涌起一股寒意。果然是余莺儿和年世兰的手段,她们终究还是对我下手了。
“温大人,可有解药?”我问道。
温实初点头:“有。娘娘只需按时服药,再静养些时日,便可无碍。只是这宫里……”
“我明白。”我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既然她们想玩,那我便陪她们玩玩。”
夜深了,碎玉轩里烛火摇曳。我坐在灯下,听着槿汐汇报着近日宫中的动静。年世兰和余莺儿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她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