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情,就如同狂风扫落叶一般迅速。
当天傍晚,圣旨就从养心殿发出。
第一道圣旨,是关于年羹尧的:“年羹尧身为大将军,不思报国,反而招权纳贿,冒滥军功,滥杀无辜,迫害良民,罪大恶极。念其曾有微功,免去死罪,着即贬为杭州将军,即刻赴任,不得延误!”
从权倾朝野的抚远大将军,一夜之间被贬为杭州将军,这落差不可谓不大。但这还只是开始,皇上显然不会就此罢休。
第二道圣旨,是关于华妃的:“华妃年氏,身为妃有协理六宫之权,不思辅佐中宫,反而勾结外戚,干预朝政,其兄年羹尧之罪,年氏亦难辞其咎。着即褫夺‘华’字封号,降为答应,迁居翊坤宫偏殿,闭门思过,非宣不得出!”
褫夺封号,降为答应!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整个紫禁城。
从盛宠一时、风光无限的华贵妃,到如今一无所有、被贬为末等答应的年答应,华妃的跌落,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快,都要狠。
我站在碎玉轩的庭院里,听着下人们传来的消息,心中百感交集。
有复仇的快意,有计划成功的释然,也有对这深宫无情的感慨。
华妃,年世兰,她终究还是败了。败在她的骄横,败在她的愚蠢,更败在她所依仗的,不过是皇上一时的恩宠和年羹尧那岌岌可危的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