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示意她坐下,亲自为她斟了一盏茶,“陵容,你如今得宠,更要事事小心。尤其是宫里用香,务必亲力亲为,焚香倒灰都不可假手于人。这后宫之中,人心难测,若是被人钻了空子……”

安陵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握着茶盏的手微微颤抖。她忽然扑过来,紧紧握住我的手,眼中含泪:“姐姐,你是真心为我好。陵容出身低微,在这宫里无依无靠,若不是姐姐照应……”

我拍了拍她的手,温言安慰:“咱们姐妹,说这些做什么。只要你平安,我便放心了。”

送走安陵容后,我望着宫墙外的天空,心中却愈发沉重。这边安陵容正受宠,另一边,被贬的年羹尧却在城门处闹出了动静。他竟穿着皇上亲赏的黄马褂,耀武扬威地守城门,逼着过往官员百姓下跪行礼。

朝堂之上,弹劾年羹尧的奏章如雪花般飞来。皇上本就想彻底铲除这个心腹大患,这下正好找到了借口。一道圣旨,赐死年羹尧,虽许了尸首厚葬,却也断了年世兰最后的念想。

消息传到翊坤宫时,年世兰几次晕厥。等她醒来,便不顾一切地跪在养心殿门口,声泪俱下地求皇上顾念旧情。可皇上心意已决,只命人将她送回宫中。

就在年世兰心灰意冷之际,余莺儿找上了她。这个曾经被我设计失宠的余官女子,心中满是怨恨,撺掇着年世兰一起报复我。年世兰虽已失势,但多年积累的人脉还在,她让余莺儿找了个宫女,设法安插进了我的碎玉轩。

这天用完午膳,我只觉困意袭来,便准备小憩。浣碧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随口说道:“小主这几日好贪睡啊,每天都是用过膳早早就睡下了,还睡得很沉。”

我猛地一惊,这不正是剧中余莺儿下毒暗害我的症状吗?心中警铃大作,我立刻吩咐流珠:“快去请温实初大人,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

流珠领命而去,我强撑着精神,坐在榻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那潜藏在暗处的危机,终于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