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她永远站在他身边，鼓励他，支持他，给予了他无限的力量。

布鲁斯·韦恩从来不相信自己是一个幸运的人，所以在得知了自己兄弟们堪称不道德的行为之后，他的第一想法反而是怀疑自己。

莉莉要找的布鲁斯·韦恩，真的是我吗？

“咚——咚——”

连续的敲门声响起，然后传来的是莉莉有点困倦的声音：“布鲁斯，我可以进来吗？”

在听到敲门声的刹那，布鲁斯·韦恩就已经藏好了自己需要隐藏的一切东西。

比如那张只写了一点点内容的遗书，原谅他第一次落笔写这样的东西，实在是没有经验。

又比如他为了解决自己兄弟们而准备的计划书——那简直是一大堆，因为他打心眼里抗拒杀人，所以想要在不杀人的前提下解决他们，需要思考的东西就多得多了。

他猜自己的兄弟们大概没有这种烦恼。

这当然不是某种对自己高尚情操的自矜，他就只是无法接受夺走别人的生命罢了。毕竟他没有这个权利，而一旦打开这条先河，他会变成什么样子，谁也说不准。

但是他很确信，他不希望自己在莉莉面前变成那种样子。

当莉莉问他代号的那一刻，当他回答出“蝙蝠侠”这个代号时，他就已经确信，自己绝不会背弃自己的原则了。

“请进。”

穿着睡衣的莉莉一脸困倦，她披着头发，走进来的时候还打了个哈欠：“我看见书房的灯还开着就猜你还没睡。”

莉莉走到书桌前，抱臂居高临下地盯着布鲁斯·韦恩，眉毛皱起，有了一点不满的样子：“工作这么忙吗，你前几天都累成那个样子了，现在居然还有这么多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