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夺走其他人的生命，就是杀死佐德的时候……那个时候，我看见了他的表情。”

卡尔陷入了回忆，他没有注意到，他的脸上流露出了某种怪异的笑容：“那个表情充满了愤怒，但还有一些对于死亡的恐惧。”

“这种感觉很特别……我一直都知道自己能够轻易夺走别人的生命，只是我并不想尝试而已。”

“杀死佐德之后，我一直在忍耐着……大概是因为你。”

说到这里，卡尔脸上的笑容转而变得更加自然了一些，他温和地看着莉莉，仿佛又恢复了曾经的模样。

你困惑地指了指自己，觉得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因为我？”

“蝙蝠侠没有告诉过你吗。”

卡尔古怪地笑了笑，他歪了歪头，语调中莫名有几分蛊惑的意味：“莉莉，我是克拉克……克拉克·肯特。”

就像是追剧时莫名其妙漏掉了几集，或者上课的时候漏听了某一个知识点，总之你现在只觉得情况变得越来越叵测。

你完全凭借本能在和他对话：“他不会说，我也不会问。”

顿了顿，你总算清醒了一点，呼出一口气，你看着他，：“……克拉克？”

“是我。”

卡尔落在你的面前，他向你走近了几步，然后伸出手：“莉莉，到我的身边来。”

你很难形容自己的情绪，只觉得自己是完全的混乱，因为你完全搞不懂现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