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不明白，超人为什么会找上你。

“我刚刚杀了卢瑟。”

超人，或者说卡尔·艾尔，他对莉莉主动下车感到了满意。因此他很乐意地主动下降了高度，出现在了莉莉面前。

你不明白超人为什么要向你说起这件事，就像你根本搞不懂他为什么表现的好像认识你一样：“我看见了，在电视直播里。”

卡尔仔细地审视着莉莉的表情，却发现对方完全没有恐惧之类的情绪：“你不害怕吗？”

你实在无法判断自己应该怎样面对现在的情况，只能吞吞吐吐着：“嗯……我不熟悉卢瑟，但是他经常针对你……他这次触碰到你的底线了？”

卡尔摇了摇头：“我只是不想再和他玩这种游戏了，我已经厌倦了这种无聊的游戏。”

你迟疑着重复了这个单词：“游戏？”

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你总觉得现在的超人好像有点奇怪。

……

这很奇怪，卡尔想，他的确已经厌倦了自己之前一直在做的好人游戏。拯救世界，不断包容他人对自己的冒犯与猜忌。从他亲手杀死了佐德，成为了世界上最后一个氪星人的时候，他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某种改变。

在他尚且年幼时，他的超级大脑帮助他分析了整个世界。将一切数据化，将一切变得清晰可见。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就像一场游戏，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摧毁一切。

然而他的养父母对他足够好，因此他也愿意暂且做一个好人。这的确算是一个有趣的过程，他成功骗过了许多人。他也是在这个时候认识了莉莉，超级大脑的分析让他能够针对所有人做出反应，他几乎能够看到每一个人的真实面目。而莉莉最特别的一点就在于，她对所有人表现出来的都是她的真实面目。

即使是稚童，也难免会有虚伪的时候，然而她却没有。

和莉莉相处时，即使不使用超级大脑也可以知道她的真实想法，那让卡尔感到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