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会喝的。”卢平说。

西弗勒斯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听维多利亚气愤地说,“如果药剂放凉失效,浪费的是我和斯内普教授的时间。你这是慢性谋杀!”

“维多利亚。”西弗勒斯觉得自己的声音很平和,他本来也没有生气,但是维多利亚立刻就闭嘴了。他看了一眼维多利亚,小丫头气得脸颊都鼓起来了。又静静地看着卢平,直到他端起高脚杯一饮而尽。

维多利亚又哼了一声,和斯内普教授一起离开了。

路上斯内普教授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维多利亚,你啊……”却并没有下文,只是说,“7点30,我到礼堂来接你。”

7点30 ,西弗勒斯来到礼堂,维多利亚已经准备好了:她戴上了魁地奇头盔,还带着她的球棒和扫帚。

西弗勒斯皱了皱眉,“你这是干什么?”

维多利亚耸耸肩,“安全措施。”

西弗勒斯张了张嘴,又抿紧了嘴唇,片刻后他说,“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