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觉得没有必要,维多利亚只用了两个星期不到就学会了狼毒药剂,而且他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督导。
维多利亚反而不太介意:“小心无过逾。没关系的,先生。事实上,如果可以由我来安排的话,我会想要一个钢制的笼子。”
“那就有点羞辱了,哪怕对卢平来说。”西弗勒斯轻轻摇头,维多利亚对卢平成见很深,他自己不介意,但是她得学会藏起这种敌意。
“这不是羞辱啊,”维多利亚反驳,“麻瓜世界有不少精神病房就是这样子的,装饰得很舒适很漂亮,但是墙外表是软的,为了防自杀,内部主要成分是钢筋,只是从外面看不出来而已。必要的时候可以把整间病房直接推上一辆拖车拉走。狼人在满月,可不就是精神病人嘛。”
西弗勒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你这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算了。”
维多利亚点点头,表情不太服气,不过西弗勒斯知道,她会照办的。
10月29日,在最后检查一遍之后,西弗勒斯带着维多利亚,后者端着狼毒药剂去了卢平的办公室。
维多利亚哼了一声,把杯子放到了桌上,说“卢平教授,请吧。”
卢平好像没有看到一样,指着一个水箱高兴地说,“啊,西弗勒斯,多谢。这是我的格林迪落,我打算接下来教这个。”
“令人着迷。”斯内普教授说道,并没有看向那个方向,“这份是梅森小姐熬制的,我检查过了,你应该直接喝下去,卢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