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对无能为力的自己。对你……”利威尔看着眼前人的模样,默默将她揽至胸口才缓缓说出下文:“舍不得啊。”

“……我可记下你这话了,那以后我做什么你都不许生气了。”那黑色的狼耳抖动了几下,最后还是经不住这格外偏心的情话,往后拉拢了下去。

“这强买强卖的生意你做的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利威尔轻笑一声回道,在她嗔怪的视线中应了一声:“行。”

“真不生气?”

“嗯,不生气。”

“……我以前是不是说过不能太娇惯我的话啊,我真的会做很过分的事情。”她靠在利威尔心口,听着那一声声真实的鼓动,只觉得这份偏爱实在太过猛烈,浇得她心口发烫。

“试试看?也不是没见过你这家伙过分的模样,看我能不能忍下来。”

“我瞧你倒是次次忍不下来。”瑞恩嘟囔完这一句便不说话了,她蹭了蹭利威尔的肩颈,闭上眼感受着这份久未触碰的温暖,鼻尖萦绕着独属于他的气息。

果然,对她而言最好的归宿永远是在利威尔的怀里,那么安心,那么让人陶醉。

利威尔盯着那陷入浅眠的人儿看了许久,那灰蓝的眸中藏着一丝不为人知的阴暗情绪,他想起自己对那吊死鬼说过的话:狼是不会被驯服的。但他真的怕了,怕力不从心,怕变生不测,可瑞恩几天前才将镣铐取下,那些伤疤还未好全,自己怎么会再次铐住她。他怎么会因为自己的私欲将她困在一方天地,哪怕她那对漂亮的蝴蝶骨总像要飞去别的地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