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利威尔。”
回去吧。
现在是七月五日的夜晚,再等四个月就是极光出现的季节,她会和利威尔去特罗姆瑟,租个60平米的房子度过两个月的假期。瑞恩数着利威尔指甲盖上的小月亮这么想着,在后者投来的视线中仰起头轻轻吻上他的唇角。像是撒娇的小狼,利威尔这么想着搂紧怀里温暖的身躯,在北极星闪耀的夜晚同她互诉衷肠。
她的后背很漂亮,光洁细腻的如羊脂膏一般,更别提那几欲飞出的蝴蝶骨。利威尔喜欢自脖颈沿着背脊吻下,直至后腰。现在的她也很漂亮,但就像一个摔碎后重新黏起的瓷娃娃,伤痕累累,令人心痛。最严重的一道伤口是在背部,从左肩一直划到脊背中央,像为利器所伤。瑞恩没有刻意挡着这些伤痕,因为大多也挡不住。在此期间她一直看着利威尔的神情,在后者露出那一点点难过的时候毫不吝啬地献上自己的吻,那双蓝眼睛望着他似和从前一样温柔的要化出水来。
“抱歉,那天我没回去找你,是我的错。”利威尔经不住良心的谴责,终于在她拂过脸庞的双手中松了口。她要知道自己曾经的选择,他的……过错。
瑞恩静静地看着面前垂下双眸的人,这一刻的利威尔也不过是因为做错事而向恋人道歉的普通男人,她询问了原因,知道了来龙去脉,和预想中一样没有怨他。但是——也不是一点儿感觉也没有,那一丝难过确实滑过了心底,
“那你再亲亲我呗,我好想你。”她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以前从不敢说出的话,狼耳朵低垂着,眼底泛着些许微光。
那股委屈劲儿简直让利威尔无从招架,心疼的厉害。他自指尖吻至手背,自脖颈吻到唇瓣,没有情/欲,只有无限的怜惜。最后他拥着自己的心头所爱,吻上她湿润的睫毛,分不清哪些是因感觉哭的,哪些是因委屈哭的。她惯会用这样的伎俩蒙混过关,聪明到让人窝火的姑娘。
“明天就回去了,你说卢娜会不会生我的气。”
“不会。但那丫头想你得紧,会置气也是因为在乎你。”利威尔梳着她的头发说道。
瑞恩抬起头碰了碰他的鼻尖疑惑道:“你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