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他们一起站在帐篷外,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份座次表,可以帮着指点客人坐到合适的座位上。一个小时前,来了一群穿白色长袍的侍者和一支穿金黄色上衣的乐队,此刻这些巫师都坐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抽着烟斗。
弗雷德刚刚带领完一对夫妇进入帐篷,匆忙从帐篷里钻出来,提着自己的长袍领子使劲扇风。妈妈请的人太多了,我以后不想自己的婚礼有这么多人,居然还有专门的侍者,乐队也太枯燥了点。
乔治对着我努了努嘴。弗朗西丝,你猜韦斯莱家下一个结婚的会是谁,我还是弗雷德,还是我们的罗恩小鬼头或者金妮?
你们不考虑珀西和查理吗?我挑眉。
查理的对象是龙,他除了龙谁都不爱,就算结婚也是和母龙。至于珀西,那个自大狂得先回家,我们才能继续讨论他别的事。弗雷德一说到珀西,语气就变得有些恶狠狠的,可我又从他的话里听出他并没有如自己所说的那样厌恶珀西本人。
不一会儿,在院子的最远端,一个又一个色彩鲜艳的身影凭空出现。几分钟后就形成了一支队伍,开始蜿蜒穿过花园,朝大帐篷走来。奇异的花朵和带魔法的小鸟在女巫们的帽子上颤动,珍贵的宝石在许多巫师的领结上闪闪发光。这群人离帐篷越来越近,兴奋的、嘁嘁喳喳的说话声越来越响。
弗雷德和乔治两个人同时凑上前,用他们现学的法语去接待这一支队伍。他们都是芙蓉那边的亲戚,不少看起来是媚娃,带着极其惊艳的美貌款款走来。
他们进了帐篷,换莱姆斯从帐篷里钻出来。他解开了自己礼服最上面的第一颗扣子,那是他自己系上的,但他明显后悔自己把扣子系得太高。
他问:“刚刚你们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