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两天一说到这个话题,就变得异常冲动与不理智,好像说服哈利把邓布利多交给他的任务说出来成了他最重要的事。
我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你不相信邓布利多?”
他的表情切换得如此迅速,原本因为焦虑而皱紧的眉头忽地舒展开,随后又因为恼怒而拧紧。他没有继续我的话题,而是催促我该睡了,明天还要早起,我们要帮莫丽和亚瑟做最后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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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哈利和罗恩他们几个人站在果园帐篷的门口,恭候着来参加婚礼的客人们。哈利喝了大剂量的复方汤剂,现在成了当地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里一个红头发麻瓜男孩的模样。
莫丽让我们先在帐篷里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下,我和莱姆斯已经在上午替他们做好了最后的准备:加固帐篷,摆放桌椅、酒杯、餐具——天知道她是怎么一个人做了如此多的准备。她甚至因为珀西不能来参加婚礼而哭了一场,每当这时,弗雷德和乔治都喜欢骂珀西是个不关心家人的呆瓜。
弗雷德和乔治被迫穿上了样式繁重的礼服长袍,他们抱怨莫丽在服装形式上太过于老套。弗雷德说,等我结婚的时候,我才不搞这些讨厌的名堂呢。你们爱穿什么就穿什么,我要给妈妈来一个全身束缚咒,一直到事情办完。
在我过问后,他们俩才坦言,自己连和现在的女朋友求婚都没有尝试过。
弗雷德补上一句,如果你喜欢我提议的婚礼方式,可以试试,没准我可以体验一下,作为参考。
我拒绝了。哪能有这么好的事,别人的便宜都被你占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