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会等你回来,但我也希望你有什么东西可以留给我。”
“啊,我的老天,你不说我都忘了。”他在上衣内侧的口袋里翻找,抽出一块铜吊坠。那是一块装着相片的铜吊坠,盖子上刻着繁复的花纹。他翻开吊坠上的盖子,露出吊坠里面的小相片,和魔法世界的相片一样会动:一对夫妇怀抱着一个婴儿,面向我们笑得十分灿烂。尤其是右边的女人,她笑到眼睛眯成一条缝,能看得出怀抱这个婴儿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莱姆斯啪地一声合上盖子,将吊坠放进我手心里:“我母亲的遗物,是我父母和我的照片。早就想给你了,但是我总是想不起来。”
“这对你来说太重要了。”我有些惶恐。
“收下吧,就放在你那里。”他握起我的手,“我曾经还觉得它特别累赘,现在给你正合适。”
我冲到他的怀里:“谢谢。还有,祝你好运。”我尽力不去把事情往最糟糕的情况想,希望最快在今年圣诞节我能再见到他。“就算不成功也要保证能够回来。”
“当然。”他在我的发顶落下一个吻,“我会注意的。我爱你。”
“我也爱你。”
他消失在前门外的小径上,只是一瞬间,好像刚才落在我头发上的吻是一个错觉。攥在手里的铜吊坠盖子上的花纹摩挲着我的掌心,一阵风将我的头发吹起,记忆似乎回到了我和他约好在破釜酒吧见面的那个晚上。彼时与现在,我总是能被风所捉弄,让一些无助的心情甩进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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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从戈巴洛特第三定律下手。现在使用荆豆与狼头草只能对于狂狼症产生的变形效果的某些部分起作用,是因为荆豆和狼头草分别是对应某种症状的解药。只是根据戈巴洛特第三定律做出来的魔药带来的联合作用是非常复杂的,从现有的草药变形文献中得到的结论也只是构成一种新成分,去一对一调合药剂而已。你明白吗?贝尔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