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就算杀死他,我们也不能停止狼人族群对正派巫师的敌意。说实话,我也不认为他们能对伏地魔有多少衷心,大家各取所需罢了。”
“还有这个。”我拿来了一支和手指一样长的试管,“从圣芒戈拿的,是密封等级最高的试管容器,你如果可以的话,请带一些格雷伯克的血样回来。嗯——对狂狼症研究来说,一定有很大的帮助。”
他答应我尽量能带回血样。
我问他:“你会去多久?”
他愣了一下,随后把几瓶白鲜香精塞进火柴盒:“半年、或者一年,我猜。这完全说不准,趁格雷伯克还没有完全站在伏地魔那边,我们都还有机会,虽然是非常微弱的可能性。”
“不,我的意思是,我会担心你。”言下之意,我希望他不要真的等到一年后才回来。
他抚摸着我的头发:“你最近总是在担心。”
我苦笑一下,回想起以前,母亲总是对我也像现在这样时不时地会产生担心的情绪。当时我还甚是不耐烦,直到现在才迟迟明白牵挂之人的用心良苦。
我看着他收拾完所有的东西,统统塞进火柴盒里,有些明显尺寸过大的东西只能对它们念个折叠咒,最后强行装进火柴盒。随后他把火柴盒揣在口袋里,理了下衣服,准备从前门出发。我发现他没有带什么衣服,只有两件袍子,对此他的解释是,想要混进狼人的群体之中,就不能表现出过多人类的习惯,他们尤其鄙夷巫师对着装上的执念。
“这段时间,我不能写信给你。”他说,“写信会暴露身份,抱歉——这么一看,你的担心还是有必要的,毕竟我也不能接受你消失好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