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母亲,帮助巫师到底是谁的想法。母亲狡猾地笑了,你是不是又觉得是阿尔一个人想出来的?这一次可要让你失望了,这是我想的。

好吧,我以为你不愿意和巫师有过多接触呢。

面对这种情况,谁又能幸免于难呢。已经有这么多普通人死了,难道你认为我会对巫师同样见死不救吗?

我和母亲来了个拥抱。如果你是巫师的话,你一定会在格兰芬多学院。

我才不在乎这么多,她回答道。最近在家里翻出两个照相机,一个是以前买的数码相机,还有一个是阿尔的——你应该见过,能拍那些会动的照片。我可不敢用,都留给你了。

啊,谢谢。

阿尔完全不能用数码相机,他一用电池就会坏。我总觉得不能把数码相机给你们两个……

放心吧。我故作轻松。只要我们两个人都不用魔法,相机不会坏的,我们都是“一半一半”。

什么是“一半一半”?

我以为你能猜出来!一半巫师一半麻瓜——混血!天哪,你想不到那儿去吗?

劳驾让一下,珍珠鸡烤好了,再晚一分钟拿出来它就要从烤箱里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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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库尔先生通过芙蓉欣然同意我们的请求,他的信从猫头鹰邮局寄到陋居时,他已经找到了位于里尔的戴维舅舅——这是从戴维舅舅给母亲的电话里得知的。他好像也没办法突然习惯一个巫师出现在面前,又消失不见。在习惯巫师行为这方面,戴维舅舅真的落后母亲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