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能想象得到,莱姆斯现在挡住冰淇淋口味的那根无名指上套上银色的圆环。我们会在一间小教堂里完成婚礼,只有几个朋友在场。我想起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更想把它作为我的誓言。
我绝不承认两颗真心的结合会有任何障碍,
爱算不得真爱,
若是一看见人家改变便转舵,
或者一看见人家转弯便离开。
哦,决不!爱是亘古长明的塔灯,
它定睛望着风暴却兀不为动;
爱又是指引迷舟的一颗恒星,
你可量它多高,它所值却无穷。
我从未向往过婚姻,我只是不能想象没有莱姆斯·卢平的日子。他对我而言太过重要,假如没有他,我的未来一定是残碎的、不完整的。
当我转过头看他时,我才发现他一直在盯着我。冰淇淋盒子和勺子不见踪影,他用手撑着头,好奇我什么时候才能注意到他。他满脸笑意,仿佛有一瞬间我们感知到了彼此的想法。即使是狂风也不能把我唤醒,我的理智成为了碎片葬身于大海。木柴噼啪作响,我忘记了勺子柄上的纹路,好像它一开始就不存在。我的舌头上莫名多了些香草冰淇淋的甜味,脑子里想的是橱柜里的悄悄棒。我知道它为什么叫悄悄棒,因为它真的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