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每次想到《幽默曲》的时候,我总是会想起你,我觉得你和它很像。”
他笑了起来:“我没有听过《幽默曲》,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哼一段吗?”
“不行。”我用手摸了摸发红的脸颊,“我不擅长这个。但我记得你有个留声机,我可以给你买德沃夏克的唱片。说到唱片,现在麻瓜都开始流行激光唱片了。”
“不论是麻瓜还是巫师,技术总是在发展,不是吗?”
我的脑海里又开始回放《幽默曲》的旋律。莱姆斯低头时,他柔软的碎发垂到额前。今晚我们所有人都喝了很多酒,享受着酒与咖啡从喉咙流进胃里,一阵温暖的空气在餐桌上方漂浮着。我老是瞥见红陶罐里的小雏菊,还是和刚买来时的那样充满生机。我们讲到在学校里被关禁闭或是做义务劳动的经历,他们说,阿格斯·费尔奇是他们三年级时新来的管理员,比起上一任好脾气的管理员,费尔奇把他们逼得够呛。莱姆斯说:“我们几个人在费尔奇眼里一定是个最大的麻烦,他应该对没办法用私刑处罚我们感到很悲伤,以至于我再去霍格沃茨当教师的时候,他是除了斯内普之外反对声最大的人。”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笑出声。
“怎么了?”他问我。
我装模作样地咳嗽两下:“你说,如果小天狼星没有结婚的话,请他来做我们的伴郎,怎么样?”
“那他还真幸运,他要第二次成为伴郎了,看来他很适合这个角色。”
“第一次是谁的伴郎?”
“詹姆。詹姆是我们当中最早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