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尖叫声差点就要从嘴里溜出来。他简直是故意满医院找我,然后故意要在我旁边抽烟,故意要让我闻到烟味。我不就是没有按照他的想法去魔药研究室,他何必对我下此毒手。

纸袋里还有三个面包,我一共买了五个。我不可能把面包带到调配间去吃,那会让我没有胃口,可是巴德抽烟我就有胃口了吗,当然也会没有!

小东西,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最近和某个人走得挺近的。

你别瞎打听,这是职权骚扰!

你就不能对我有点尊重吗?

那你也得先从我这里赢得尊重,查尔斯·巴德,把烟给灭了。

我不,我也不要你管我。他自顾自地掏出火柴,点燃了香烟。卢平最近如何?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问他呢?我干脆放弃了逃跑的念头,从纸袋里拿出第三个面包。面包已经十分难吃了,巴德抽烟只不过令状况变得更糟糕了,没有什么区别。

他和我以前见到的样子不一样。明明以前看上去更忧郁、颓废,现在反而活蹦乱跳的,让我很不爽。

活蹦乱跳也没办法,谁让脚长在别人身上。

别希望他是从你身上汲取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