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准备回自己的卧室睡觉前,对我说了声“晚安”。
我也笑着回应他:“晚安,莱姆斯。”
我的生活中,应该会短暂地出现一下没有电视、没有电话、没有邮局的生活。直到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的时候,我还是认为,麻瓜的生活方式会更加便利一些。
29
第二天上班时,我把表格交给巴德,他依旧板着面孔,用来表示对我的行为的不满。他其实不必对此过于较真,除了我之外,能和他叫板的人会比他预期的要多得多。
午休时间一到,我就冲出调配间,在茶室买了点面包,然后走到圣芒戈的楼顶去吃。这是我最近找到能够躲避巴德抽烟的好方法,但我认为,他应该自己主动一些到开阔的地方抽烟,而不是我们所有人都挤在小小的调配间时,拿出一根烟开始吞云吐雾。烟没什么好抽的,烟壳上印着的恐怖包装画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茶室卖的羊角面包干巴巴的,不如我从明天开始在上班前,从圣芒戈附近的面包店买点饼干或是别的面包。茶室显然不应该把食物做得这么难吃,毕竟还有探望病人的家属会来拜访,可他们就是我行我素,我们根本无法控制。
正当我艰难地咬着第二个羊角面包时,通往楼顶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这个地方偶尔会有人来,我可以预想到是魔药研究室的主任——他在午间闲暇时看看自己的温室。可当门后的脑袋探出来时,我差点把面包掉在地上。
我和巴德面面相觑。
没想到午休你也来这里。他露出一个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微笑的表情,让他的脸看起来更加扭曲了。
我把剩下的面包一股脑塞进嘴里。如果我知道你会来,我绝对不会打扰。
我知道你讨厌我抽烟。他停顿一下。但不好意思,我今天就是来楼顶抽烟的,你也不准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