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这两种情绪割裂开。我就是这么做的。

你是这么做的?

我很喜欢莱姆斯,非常喜欢。我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不能失去的朋友,一个是詹姆,一个就是莱姆斯。可我也非常讨厌狼人这个事物,他变成狼人的时候,不是莱姆斯。那是一段痛苦的时光,连他自己在变形时都没有记忆,我敢说,是另外一种生物短暂地占用了他的身体。等月圆的时间过去,他自然又会回来。那种感觉就好像——你能体会吗——发病。

嗯……

一种不能控制的发作过程,且不能被治愈。我只希望他不要更痛苦,也不要因为带着病而受到别人的歧视——虽然我这句话等于没有说。

那你学习阿尼马格斯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给病痛中的他带来快乐。既然不能治愈,那就减少痛苦。但是现在,减少痛苦的职责落到药剂头上了。听说你是个非常厉害的魔药调配师?

呃——算是吧。

狼毒药剂对你来说一定不在话下。

是这样。

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你害怕的是狼人,又不是莱姆斯。

我感觉你并没有对我说什么有用的东西,你还清醒吗?

很清醒。

好,那我们假设狼人是一种病,莱姆斯在发作的时候,他——

我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