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还不知道,我可看得一清二楚。圣诞节结束后,是她和莱姆斯一起把哈利他们送回霍格沃茨,她当时大概高兴疯了。
为什么要跟我讲这个,不是说要谈博格特吗?
可是你刚才听上去很抗拒。
我翻了个白眼,幸好他看不见。
我也不希望他知道你的博格特是狼人,不论你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这对他来说都是致命打击。
是……我也这么认为。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恐惧这种东西我不能自己控制,至少应该找到原因,才能克服那么一点。
所以我很庆幸那个狼人是书上的狼人,不是实际的莱姆斯,这样你惧怕的源头也很好找了——刚刚你应该在想,狼人变形之后会把亲近的人都杀光,我没说错吧?
我没回应他,手指不安分地互相拨动着。
我也没想让你去改掉这种恐惧,你也说了,恐惧不受自己控制。可是你不能接受他们吗?
什么意思?
难道你不认为,比克服恐惧更难的是接受恐惧本身。当你身处泥潭其中,和你闭着眼睛越过泥潭,这是两种不同的状态。我无法向你保证莱姆斯以后会怎么样,随便谁和他在一起一定是会有生命危险的,不过总比麻痹自己说——我爱狼人时的他——这个结果要好多了。
我还是没有听懂。
你喜欢莱姆斯吗?
当然!
你害怕狼人吗?回答我的时候别犹豫。
嗯。尽管我还是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