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凤凰社的成员吧,看这段时间的动向太不一般了,福吉好像在跟你们作对似的。”我和莱姆斯来到了圣芒戈的楼顶,这里原本是百货大厦的顶层游乐场,现在只剩下废弃的石砖之间长满杂草和苔藓。平台的尽头有个不太大的温室,是魔药研发室主任的个人财产。
“你在巴德身边待久了,和他越来越像。”
“并不是这样吧,如果你平时看《预言家日报》,又在圣芒戈工作,又曾经在霍格沃茨读过书,很难不推理出这些结论。”
“你推断的没错,福吉害怕了。他发动整个魔法部和媒体与邓布利多作对,怀疑这一切都是他搞出来为了篡权的假新闻。除了哈利,没有人亲眼看见伏地魔回来了。但我们相信哈利,之后也会有越来越多的证据证明伏地魔真的回来了。”他苦笑一下,“在哈利说,他看到伏地魔回来的时候,我很后悔告诉你凤凰社的存在,我总是希望它再也不要起作用,这就意味着平安的生活可以继续下去。”
“你会很轻易地告诉别人吗?”
“不,只是因为你是弗朗西丝,我知道你不会说出去。”
“如果我——”
“没有如果。”他把手一挥,这应该是他表达不耐烦的一个习惯性动作,“这件事没有如果,不然我应该和你立一个牢不可破誓言,你对我发誓不会把凤凰社说出去。”
我很感谢他对我的信任大过需要下咒才能保守秘密的怀疑:“那你可以对我发誓,不要不回我的信,不要突然失踪,不要离开我吗?”
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在渐入佳境,他的消失仿佛表达着对我的嘲弄。我又觉得情况退回了原点,与我们开始约会前相比没什么两样:他单方面认为我不够格,不论是年龄还是阅历,而信任只存在于和平的时期。
“听着,弗朗西丝。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况且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