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斯,你怎么在这儿?”他还没发现我进来了,我在发今天配给的魔药。圣诞节总能清闲点,巴德说所有的魔药都由他来调配,然后把我们都打发去发魔药,这样下午之前就能下班。

韦斯莱周围一圈人抬头看我,他们之中好几个人都和病床上的韦斯莱一样拥有一头火红的头发。我想起来了,珀西也姓韦斯莱,病床上的韦斯莱应该就是他的父亲。他们惊讶于我是莱姆斯认识的人,好像都在等着莱姆斯把我介绍给他们。但是其中一个小姑娘先开了口:请问你是……弗朗西丝·科尔曼吗?

科尔曼?科尔曼是谁?一旁高个子的韦斯莱问她。我见过他,是珀西的弟弟,波特入学那年结束的宴会上为格兰芬多赢得了50分。

你从来不把同一个学院的人认全,她和珀——她顿住了,紧张地看着病床上的韦斯莱和另一个中年妇女,大概是韦斯莱的夫人。她和珀西同一级,她小声说完。

莱姆斯走过来,搂着我的肩膀,急匆匆地把我往病房外面带:“来吧,弗朗西丝,我们出去说。”

“我的药还没有发完!”

“还有几个病房?”

“就剩一杯止血剂,是亚瑟·韦斯莱的。”

“我去拿给他。”

他好像不希望我和韦斯莱周围这群人待在一起。

17

我这回从调配室离开了这么久,巴德这下应该知道了。反正如莱姆斯所说,什么事能够瞒得过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