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关我屁事。我去上课了。”

这个教室仓持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就怕下一秒自己情绪控制不住,朝着这家伙的屁股来一脚。

送走了仓持,偌大的教室就剩下自己一人。

御幸的笑容淡了下去,嘴角逐渐放平,心烦意乱地揉了揉自己的前发,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可能没注意到啊』

……

我抱着自己的腿,背靠体育馆的墙壁坐下。

体育课老师是个很佛系的人,点完名便腾出位置让我们玩躲避球——虽然我并不理解都高二了为什么还要玩小学生们才会玩的游戏。

然后开局没两分钟,我就光荣出局。

好吧,看来我根本没有分到任何运动基因,或者说出生的时候都被胜之抢走了。总之都是胜之的错。

不一会儿,另一个「阵亡者」就出现了,不远处响起了与他同组的猎豹大人的怒吼。

“御幸你这家伙,故意准备摸鱼是吧!”

御幸咧着白牙,笑嘻嘻着挥挥手,“诶呀,你也知道,除了棒球其他运动我都不擅长啦,仓持你小心别受伤啊~”

“滚蛋!”

然而这一切都在我的意识范围外。

自出局之后,我便不由自主开始回想起那天和夏川一起去棒球场看到的那位帅气投手。

啊,果然见过一次就忘不掉的脸啊。本来想向他要联系方式的,夏川一直死死拉着自己说一个人回学校害怕(是借口),真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