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圆珠笔早就停下书写,无意识着在记分册上点了又点,留下青蓝色的印记。

奇怪的情绪让他的胸口开始发闷,沉重得如同憋着一口气喘不上来。

“你和白河吵架了?”

女生们为了下节体育课去更衣室换衣服了。趁着这个时间,仓持双手抱着自己的脖子,靠在御幸座位的窗边,看似随意地询问了一句。

御幸闻言,下意识瞥了一眼边上空空荡荡的课桌,眼镜白光闪过。他沉默片刻,开口道,“应该没有……”

“什么叫应该没有……她最近都没来棒球部附近看训练,你不会真没注意到吧?”

“啊,这样吗。”

“你这家伙,”仓持露出一副很想吐槽的无语神情,“连泽村那小子昨天都来问我,一直来看他们训练的白河学姐最近几天怎么都没来。”

说起这事,一年级新生入学的时候,她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般,时不时会带点吃的来投喂几只一年级小动物。

这一来二去间也就喂熟了,训练结束如果她还在的话,小家伙们就会凑过去说话。

面对御幸依旧那副无动于衷的模样,仓持挑了挑眉,语气恶劣地挑衅道,

“呀哈哈哈,你都拒绝对方那么多次,这次突然对你冷淡下来,说不定真的喜欢上别的男生了。”

听到他后半句话,御幸的眸色一暗,闪过一丝不明情绪。

但他藏得很好。御幸转了转手中的圆珠笔,露出平日里那副令人火大的笑容。

“仓持看不出来你这么闲啊,”御幸笑嘻嘻地说道,“与其关心她的情感状况,不如集中精神提高一下你的打击?上次比赛四打席零打点,监督说不定下场会把你换下来哦~”

我这担心你的情感状况啊!

仓持看这家伙的脸就来气,磨了磨后槽牙,随即翻了个白眼送给自己这不开窍的恶友。

好心当驴肝肺,孤独终老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