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郁闷坐在他手边的椅子上,
“可恶,要不是园艺部和体育场隔着大半个学校……再说了,这个季节哪儿来的玫瑰啊。”
“哈……”御幸叹了口气,“只是借物竞走罢了。”
我烦躁地咬着自己的手指,“可恶,就算是借物竞走,我也不想输。”
“那你还坐在这里?”
“呵,当不了第一我摆烂了。”
“……”
“再说了,我说的就是真心话嘛。”
我嘟囔道,放弃比赛后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本来也就是随手报名的项目,我也懒得再去拼命,倒不如跟着御幸在这里划水。
“因为你是我除了家人之外,难得特别对待的人啊。”
我靠着椅背,语气平静又寻常。
下一秒,一瓶冰水贴上了我的脸颊。我立刻被冻得一个激灵,从椅背上直起身体,瞪了一眼恶作剧的主人。
御幸还是一脸恶劣的笑容,丝毫没有任何愧疚之意。
嘛,看在你脸的份上,先原谅你了。
我哼了一声,拧开塑料瓶的盖子,抿了一口,视线转移到前面即将开始的五十米短跑。
哈,仓持这家伙真过分,还穿了棒球队的衣服故意的吗,看那田径队主将的嘴都要给气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