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给出合理解释也行,但我觉得不管怎么看,这位同学并不符合这个题目的要求吧。”
“怎么不算。”我一脸严肃,“我觉得一也君对我而言就是这个题目的要求。”
我抱住御幸的手臂,深怕他随时有可能逃跑,神情非常诚恳。
“——因为一也君就是我的「玫瑰」啊。”
裁判组们安静了下来,看我的眼神变成了无语的死鱼眼,尤其是和我对话的裁判组男生,微笑的假面几乎绷不住了,破裂着快要碎成一块块渣子。
“但是吧这位同学,照你这样说,你随便拉个男生说对方是你心里的玫瑰都能过了呢……”
“才不是。”我危险地眯起眼睛,认真解释起来,“一也同学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我也愿意为他花费着时间的宝贵存在。”
『“正因为你在玫瑰上花费了时间,才使你的玫瑰如此重要。”』
“而且,锵锵锵,请看——青道有哪个人的脸能比得上一也君被喻为玫瑰嘛!”
我面不改色地理直气壮道,丝毫没有顾忌脸红的跟熟透番茄似的御幸一也内心的尴尬。戴着眼镜的少年露出一副很社死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样子。
——不要来这里秀恩爱啊混蛋现充们!
以上是一脸平静实际上内心疯狂咆哮着的裁判组们的心声。
“这位同学,就算你是搬出《小王子》的典故,我觉得也是不能过的。”
主裁总算忍不住了,笑眯眯的脸冒着黑气,熟悉的模样让我和御幸仿佛看见了棒球部小凑前辈的身影,下意识闭上了嘴。
——啧,果然不行吗。
我只好作罢,悻悻地拉着御幸的手腕,把他「归还」原位。
“我说突然间为什么把我拉走。”回到记分处的位置上,御幸无奈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板着张脸吐槽着,“怎么想都不可能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