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拉踩。”路西娅撇嘴,“我也不差的吧。”
至少写作毫无问题。
“但你做不了诗,哪个类型的都不行。”金蛇讥笑,此时占了主导的它说话的声音让路西娅下意识感觉到不高兴,“也就是现在那些纸张都不见了,要不然我们多少要给你念一念你写的那些东西——不知道你还记得多少,但你从小到大写了几十首就没一首能看的,还是隐去姓名想请人点评时,被人当面吐槽后才终于消停点。”
它停顿了两三秒,又慢悠悠开口,补充道:“当然,文章也是,不过你不用气馁,能把作文、信件和有固定格式的文书都写通顺已经很了不起了。”
总比写几段话都写不明白的人好多了。
路西娅顺着金蛇的话进行了回忆,金发略有些炸开:“……”
她以前肯定认识这条讨人厌的金蛇,而且大概率是从小就关系不错——要不然它怎么会知道自己后来应该已经掩盖得严严实实的中二期黑历史!
“所以你到底是谁?”她低头,看向脑袋跑到她的手背的金蛇,困惑发问,“我们以前很熟悉吗?但我却对你毫无印象。”
甚至没有分毫要记起来的迹象。
金蛇懒洋洋卷着尾巴:“记不起来就记不起来,没什么可在意的。”
对它而言,路西娅才是最重要的。
它趁着刚才的空隙往她的脑袋里转了一圈。和以前相比,她的警觉性明显降低了不少,不过现在倒是方便了它——她完全没发现它偷偷查看她的记忆的小动作。
反正就算记起来也无法回到过去改变既定的事实,现在将那些回忆想起来反而会让她平添郁气,不如干脆就记不起来得了——当然,要能有谁突然把她那部分暂时想不起来的记忆彻底啃个干净就最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