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堆满了人的房间里还堆放着不少颜色艳丽的花,几乎要将剩下的大半空间也填满。花的气味浓郁,就是配色让人不敢恭维——就和那位假面愚者的衣品一样,扎眼。

路西娅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把沾上头发

的彩带扯下,手指捻了捻,然后顺手直接往地上丢去。

或许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过来,她打了个喷嚏,感觉自己有些头晕。

金蛇:“别急着晕,看那边墙上,做出面前这‘艺术品’的人还留了留言。”

路西娅在金蛇“右边,右边”和“哎呀哎呀,你小心点,那边有没干的颜料没看见吗”的提醒声中,艰难穿过挤挤挨挨的房间,在同样相当花里胡哨的一面墙前站定。

她微微仰头,最先注意到的是颜色鲜红到刺眼的面具图案。

是假面愚者啊……

如果她不久前遇见过的那个人没有同伙,那折腾出这房间的场景的多半就是他。

随后她开始看面具旁的留言。

这仔细一看,她不由得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呢……”

金蛇打哈欠打到一半,有些莫名。它顺着路西娅的视线看去:“这个疯疯癫癫的家伙的文学水平不错啊,比你好多了。”

用语有些古旧,但大意就是对方高兴,所以留了一首诗在这面墙上——还不是打油诗——给后来人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