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看似平息了。

御幸的调查走向二人实际都心知肚明的方向,泽村则随着记忆中那场令人绝望的比赛逐渐临近,而有些神思起来。几次站在挂历前久驻都被御幸抓了个正着,被问起来则打起哈哈拔腿就跑,而御幸留在原地瞅着11月的挂历,除了17日那天被画了一只如果创作者不说肯定不会有人知道是浣熊的动物,挂历上没有任何其它留痕——实在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还没等泽村想好如何忽悠御幸缺席当天的比赛,麻烦却是先找上了他。

隔天自主练习,泽村独自一人留到较晚,等他注意时间收拾东西到更衣室,发现更衣室除了他,只有曾经与他做过室友的野田前辈。

他与野田即使在近两年沟通较少,但总算还保持与其他队员稍近的关系,便出声与对方打招呼,见对方本低头看手机听见他声音后面露惊慌地藏起手机来也没多想,径直走到自己的橱柜面前。

哪想对方踱步过来拦在他面前。

“泽村君和御幸一也是挺熟的吧?”

毫无疑问的“是”刚要出口,低头盯着自己球鞋的泽村难得动了回脑筋,生生将肯定词在舌尖转了个圈吞回肚里。

“投捕搭档可能看上去总是更加熟悉一点?”

——四舍五入还是很熟的意思。

泽村很想把刚才的话收回来,而显然野田已经接收到了他想要的肯定信号,把手机递向泽村目之所及的地方:“我觉得你是不是需要看一下这个,提醒他注意一下?毕竟……你知道这种事情被那些狡猾的周刊记者挖出来可不是什么对他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