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尽管提前察觉到亮介受伤的事实,他却选择了隐瞒。

收回自己的目光,他又看向打席的原田。稻实休息区上方的啦啦队正为他们的队长击鼓呐喊,应援曲的鼓点一声一声都敲打在他的心上,像不详的催命符。

这种时候的稻实,想必非常想拿下一分,追平之后一口气扭转比赛形势。

‘抱歉这是不行的。’他恨恨地想,‘不会让你们得分的。’

——所谓搭档,就是在有一方力不足的时候,另一方用200分的力补上。

‘如果是自己作为第四棒此时站在打席上,会想什么呢?’

御幸非常清楚目前场上他们所面临的情况,因而没有选择与第一次对上原田时一样的配球——不需要试探,也根本没有办法回避,他比谁都懂得这种想要拿下一分的心情。这种心情因所持者的坚定心境而所向披靡,挥棒的时候绝不迷茫。

面对这样的打者,他们也只能正面迎上!

他打出快速指叉球的暗号,降谷点头后将努力放松肩膀、尽全力投了过来。原田果不其然毫不犹豫地挥棒——棒球与他的球棒堪堪错过,最后顺利落在了摆在向下内角位置的捕手手套里。

裁判做出“好球”的判断,而御幸丝毫不想给好不容易有所放松的投手施加压力,自己则提起了十二分精神,试想从对手角度来思考接下来的配球,尽力在将危机控制在最小范围内的同时不去刺激投手的神经。

而后两个坏球原田都未出手,御幸心知他们不能再让球数落后,重新给出了快速指叉球的指令。然而却没想投手将球投向正中红心——原田的球棒正中球心,白色小球朝二、三垒之间快速飞去,尽管游击手奋力滚地接球后迅速传往本垒,可仍然慢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