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明天你走出通道时,一定会听见心脏砰砰跳的声音。"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那不是害怕,是你的身体在说:'嘿,这可是决赛,让我们大干一场吧!'"
克洛里斯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白:"可是"
"没有可是。"贝林厄姆打断她,"记得我对法国队那次奔袭吗?我满脑子就一个念头——去他妈的姆巴佩,老子今天就是要从这里碾过去。"
他突然换成滑稽的加泰罗尼亚口音,"现在轮到你了,小玫瑰,让她们见识下阿根廷的厉害!"
克洛里斯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从哪里学的加泰话,可真难听。"
"难听但管用。"贝林厄姆听见她的注意力被转移,终于松了口气,"明天比赛结束,希望你带着金牌的时候还能想得起我,早点回马德里。我很想你。"
"那要是输了呢?"
"那我就飞去圣地亚哥,"他说,"接我心碎的女朋友回家,或者直接去巴黎,给她买上一柜子的漂亮包包。"
“不过我想,善解人意的小克洛肯定不会让我这么破费的是吗?”
克洛里斯忍不住抬头去看,窗外的月光照在床头的决赛球衣上,那枚阿根廷队徽在黑暗里微微发亮。
此刻她忽然明白,原来最珍贵的赛前动员,从来都不是什么战术分析——而是电话那头,有人比全世界都相信你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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