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家的民宿也不小,有五间卧室,楼下两间,楼上三间。
之前五条悟也就预定的一间房,夏油杰赶过来占用的也是另外的一间卧室,说占用了五条悟的房间,真是叫怨!
不过,这样才是悟。
夏油杰笑了笑,“那你要留下来吗?”
五条悟冷着脸坐在一旁,看着吉野池田在自己的医疗箱内拿出三管不同颜色的药剂,就要打在夏油杰的胳膊的动脉处。
针头粗得吓人,五条悟觉得自己晕针,要不然怎么会觉得打在夏油杰身上的针,自己却胃寒恶心,头晕目眩。
于是他站起身,想去外面缓一缓,床上的夏油杰听到动静也跟着一动,针管内霎时见了回血,吉野池田第一次见夏油杰对一个人这么上心,他挑挑眉:“五条君能在房间里吗?你不在夏油大人可不会乖乖上药。”
这简直是污蔑!
夏油杰狠狠瞪了一眼憋笑的吉野池田,可惜他现在这副病恹恹的样子没什么震慑力。
五条悟当然也看到了夏油杰的针管里的回血,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我晕针。”
夏油杰:“……”
如果他没记错,五条悟第一次和他在《盲山》拍摄期间感染了流感,当时他很是自责,如果五条悟没来探班,那就不会生病了。
他陪着五条悟去看了医生,为了好得快一些,选择打点滴,五条悟那时候经常一手打针一边陪着他拍戏,上窜下跳的,也没见他说晕针啊。
吉野池田看着五条悟别扭地解释,夏油杰则是一脸若有所思。
两个人不像是久别重逢的老朋友,倒是像分手后的尴尬前任一样。
还是分得极其不体面的却依然爱着彼此那种。
明明两个人对方在意得要命,却谁都不肯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