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不敢继续对他怎么样, 看着夏油杰狼狈地蜷缩着身体,明明一米八的个子, 此刻却是小小的一团。

可怜见的。

“怎么回事?”五条悟用审问的口气。

“胃疼。”夏油杰言简意赅。

废话,他又不是瞎的, 能看不出来?

五条悟一阵头疼, 每次都这样, 不到最后一刻,不剥开最里面的一层,他就总是弯弯绕绕,真心话遮遮掩掩。

亏他还以为夏油杰要道歉。

“胃病?多久了?药在哪里?”

五条悟起身倒了一杯温水, 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又把床上躺着的人捞在怀里,用温热的手给他一圈圈揉着胃部。

过了一阵,夏油杰缓了些,头抵着五条悟的下巴开口:“悟,还继续吗?”

空气霎时安静,气氛变得冰冷。

五条悟起身,一言不发就要往外走。

“悟!”

夏油杰半倚在床边,惨白的脸还未恢复血色,他似是挽留,“我真的没关系,已经不痛了。”

五条悟在门口停了下,用刚好能让夏油杰听到的声音说:“这种事情难道不痛就可以吗?杰,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夏油杰怔在原地,五条悟关门离开,带走了房间内最后一点鲜活的人气。

——五条悟还颇为贴心地带上了门。

疼痛卷土重来,气势更凶,带着杀人于无形的气势,翻山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