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盘星教下了药,你知道他们要对我做什么吗?他们要用我作为祭品献给天元大人,如果我出了事,你也逃不了干系。”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说得还挺真。
“我不是三岁小孩,你觉得我会信?”伏黑甚尔嗤笑一声。
夏油杰轻笑了一下,“拜托,那可是天元大人,从指头缝里随便漏点都够你这种杀手吃一辈子的了。”
伏黑甚尔走近,抬起他的下巴,冷冷道:“哼,别白费心思了,你逃不了。”
“我可能发烧了,能不能帮我弄点药?”夏油杰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请求。
伏黑甚尔察觉到了夏油杰略高常人的体温,仍然不相信:“你想借机让我离开?”
“我真的需要药物。”夏油杰虚弱地坚持。
看着夏油杰脸色通红,满头冷汗,人也因为虚弱坐不直的脊背,他便信了七八分。
夏油杰趁势添油加醋:“他们给我用药过量,我现在感觉很不好,支撑不了太久。”
“盘星教既然知道了,应该有所准备。”伏黑甚尔不吃这一套。
“但如果我不合作呢?如果我不幸身亡——你觉得盘星教会放过你?”
“我承认你很能打,也很聪明,但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
“我受伤了,你不是应该照顾我吗?”夏油杰暗示伏黑甚尔看他的伤口。
伏黑甚尔顺着他的示意看过去,只见夏油杰背后确实一道新伤,白衬衫沾满血污,甚至还在淌血,赤裸裸地伤口可怖,看起来极其唬人。
伏黑甚尔知道这不是盘星教所为,他们特别强调过不能伤害天内理子和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