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挺有手段嘛。”伏黑甚尔不得不佩服。

作为一名杀手,刀尖舔血,最痛恨被人威胁,但也佩服这种能对自己下狠手的人,大抵是强者之间的惺惺相惜。

伏黑甚尔从腰间抽出长刀指向角落里的黑井美里对他说:“你清楚我的软肋,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你的弱点吧?”

黑井美里的嘴被牢牢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拼命地摇着头,夏油杰安抚地冲他挤出一个微笑。

伏黑甚尔看着两个人“恶心”的互动,忍不住打断他们。“差不多得了。”

伏黑甚尔解开缠在手臂上的绷带,又从背包里取出急救用品,一并扔给夏油杰。“自己包扎,别耍花招。”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黑井美里身上。

“但我手被绑着,够不着。”夏油杰开始提条件。

尽管伏黑甚尔极不情愿,但他不能失去这个价值连城的人质。

于是他割断夏油杰手腕的绑绳,看他自行处理伤口。

不疑有他,夏油杰听话地将药倒在背上,药液顺着肩头缓缓流下,黑褐色的药汁瞬间浸染了本就沾满污渍的衬衫,使得它愈发狼狈不堪。

一股浓郁的草药味道随之弥漫开来,当药液触及伤口的刹那,一阵钻心的刺痛陡然传来,仿佛万把利刃同时刺入椎骨,剧痛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下唇也在不自觉间被咬出了血。

夏油杰紧紧闭上双眼,冷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从额头不断滚落,顺着脖颈一路蜿蜒至衣服内。尽管身上的青筋暴起,肌肉紧绷,他却只是强忍着,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