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万籁俱静,就连远远传来的狗叫都无比清晰。我哀嚎着忍住没有挂电话:“切原大人,切原佛祖大人,你以为现在几点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必须要问你。”他的声音听起来不要更精神,甚至能听出亢奋的情绪。这家伙是夜游神吗?每天都不睡觉吗?

“那天你让我去教室,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嗯。”我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我想对你告白来着,连情书都写好了。”

“那情书呢?”他急忙问。

“已经不在了,那个时候我很混乱。”

“这样啊……”他的声音无不失落。

眼皮重得掀不起来,我干脆闭上眼睛。困意将我的意识搅拌成一锅粘糊的粥,“我再写给你好了。就是当时还给你准备了礼物……也被我扔了。”

“扔到哪了!?”

“不知道……”我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了,“我站在天台,好像朝着海风馆的方向……我像佐佐木主浩一样……那个网球钥匙扣就去了……”

第二天我起了大早,精心打扮一番提前出门,在交叉路口等切原。

我等啊等,等到七点差十分才意识到不对劲。切原如果还没走到这里,可就赶不上网球社的晨练了。

我拨通他的电话,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睡过头。

“我已经到学校了。”

“你那么早?”我边通话边抬脚往学校走去,“什么时候到的。”

“反正……很早就到了。”他含糊地说。

我照常去水泳社参加晨练,上课十分钟之前回到教室,直到上课都没见到切原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