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早就到了?

上课开始十分钟,二十分钟……一种越来越强烈的预感让我坐立不安。终于,我借口肚子疼离开教室。

我向教学楼到海风馆的路跑去。

上课期间,走道和大路都不见一个人影,清寂的校园里偶尔传来教师用多媒体讲课的声音或者整个班的读书声。

转过拐角,在庭院的花圃里,我一眼就看到了切原的身影。

他穿着居家服,蹲身在松软的泥土里翻找着什么,两只手和裤腿全是泥和草屑,不远处放着一盏登山用照明灯。

我呆站在原地,就这么看着他忙碌,他太专注于手下的工作,没有留意到我。

不知过了多久,他爆发出一记欢呼:“找到了!……网球,钥匙扣,应该是这个没错!”

我向他走近,他将钥匙扣小心收进口袋。有一瞬间,金属反射的光泽刺得我眼睛酸涩发胀。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找的?”

切原浑身一僵,惊愕地抬起头来,很快就红透了脸。

“嘁,你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哭着扑进他怀里。

“呜啊……”他赶紧接住我,好半天才意思意思地推推我的肩膀,别扭地嘟哝:“我现在身上很脏。”

“这点小事无所谓了!呜呜呜呜呜……”

我哭得更大声了。

——妈妈,我爱上这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