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柳的奶奶纪子哭笑不得地拦住丈夫的话,“怎么还把自己说着急了?小心血压又升高。”

女将和这一家也算是老熟人,边上料理边说道,“不是啦,是小由里回来了。”

说着还看了一眼柳,“她回神奈川念高中了哦。”

“由里自己回来?神奈川没有寄宿制的学校吧?”这下轮到柳纪子激动了,她觉得简直不可思议,“真不知道怎么说这对小夫妻,把孩子一个人扔在寄宿学校,他们倒是乐得轻松。”

“光华他们工作性质的问题啦……”柳爸爸弱弱地为自己的好兄弟辩解。

柳慎太郎:“……夫人你刚刚还让我别急……”

“我又没有高血压,你们两个不要说话。”

柳慎太郎默默地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明智地选择闭麦。

“不过她好像还没有决定要不要重开幽水堂呢。”女将把前菜摆到对应的位置,起身说道,“作为老顾客的我,自然是希望幽水堂能继续营业下去,但是对她一个女高中生来说,未免有点强人所难了。”

这是柳第一次听到相川由里的名字。

幽水堂是这条街上开了三代的杂货铺。

杂货铺只是它现在的称谓。传说它早期是一家香铺,靠着‘御用合香’四个字坐稳了镰仓香铺魁首的位置。

没有人知道它具体开了多少年,就算是周边最年老的住户,也只知道这里一共换过三位主人。

随着时代变迁,西方的精油、香薰蜡烛进入市场,消费者多了更加时尚快捷的选择,渐渐地用传统香的人就变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