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洛斯的体温透过衣袖传来,比常人高出许多,却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尽管这双手很快就要被她亲手伤害。
他们离开内庭时,阿波罗的声音在普绪克脑海中响起:“今晚月落前,我要看到进展。否则厄洛斯会知道你的所有谎言。”
普绪克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厄洛斯低头看她:“怎么了?”
“没什么,”她勉强笑笑,“只是阿波罗让我不舒服。”
厄洛斯的眼神变得锐利:“他跟你说了什么关于我的事?”
太多问题了。
普绪克在心中苦笑。阿波罗说了什么?达芙涅的事,时间线重置的事,她必须让厄洛斯心碎的事。每一个都是致命的真相。
“他说,”她选择半真半假地回答,“你曾经用金箭让他爱上达芙涅,然后又用铅箭让达芙涅厌恶他。”
他们正经过那棵巨大的神圣月桂,树影婆娑间,爱神的表情晦暗不明。厄洛斯突然停住脚步。
“那是谎言,”他最终说,“我从未对达芙涅射箭。”
普绪克惊讶地抬头:“但传说是你”
“传说就像梦境,真假参半,”厄洛斯的声音异常冷静,“阿波罗自己用金箭射中了自己,疯狂追求达芙涅。当被拒绝后,他编造了关于我的谎言。”
这个反转让普绪克大脑一片混乱。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阿波罗不仅扭曲了达芙涅,还扭曲了整个故事的责任归属。
她的思绪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头痛打断。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神圣月桂的枝叶突然变成了云中城堡的帷幔,而厄洛斯的银翼上再次浮现那道金色纹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