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不错的开场,但别玩过头。我要看到实质进展。”
普绪克示意明白,心里却翻了个白眼。阿波罗根本不懂,要让这个版本的厄洛斯爱上她,必须比前世更耐心、更狡猾。
次日傍晚,普绪克故意没有出现在温室,她让无面侍女传话,说自己头疼早早休息了。这是“间歇性强化”,偶尔的拒绝比持续顺从更能让人上瘾。
第九天清晨,她在花园采摘薰衣草时,一道阴影笼罩了她。
“你失约了。”厄洛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普绪克假装惊讶地抬头。阳光从他背后照射过来,银翼边缘泛着金光。她眯起眼睛,像是被光芒刺痛:“您在乎吗?”
厄洛斯没有回答,但翅膀轻微抖动的样子泄露了他的情绪。
普绪克内心暗喜,爱神开始在意她的态度了。
“我的头真的很痛,”她放软声音,适时展现脆弱,“可能是想家了吧。”
这是她第一次提及个人感受。
厄洛斯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他蹲下身,突然伸手抚上她的额头,动作生硬却轻柔:“没有发热。”
普绪克屏住呼吸,这个触碰不带情欲,却莫名让她心跳加速。前世的厄洛斯总是急切地索求,而眼前这个克制的版本反而更危险。
“温室今晚还会开放,”他收回手,站起身,“如果你不那么头疼的话。”
普绪克低头掩饰笑意。
高高在上的爱神,居然学会了委婉的邀请。
当晚她如约而至,温室比想象的更壮观,玻璃穹顶下,各种奇花异草在月光中舒展。厄洛斯站在一丛黑色花卉前,银翼完全展开,美得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