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垂下眼帘,露出一个略带忧伤的微笑,“它们像极了被月光浸染的羽翼。”

厄洛斯的瞳孔微微扩大,普绪克知道这个比喻有多精准。

前世他曾在激情时刻展开双翼包裹她,银白色的羽毛在月光下确实如同黑色玫瑰般神秘。

他声音骤然变冷:“你见过我的翅膀?”

“没有,”普绪克迅速摇头,换上无辜的表情,“我只是想象。毕竟所有人都说您是个怪物。”

她故意咬了咬下唇:“但我猜,就算是怪物,也可以有美丽的特征。”

完美的推拉。

先给予赞美,再暗示“怪物”标签。厄洛斯明显被这种矛盾的态度搅乱了,他皱眉的样子让普绪克想起现代那些被她吊着胃口的设计师。

“你很奇怪,”最后他得出结论,“其他新娘不是尖叫逃跑,就是试图讨好我。”

普绪克轻轻合上书籍:“也许因为我既不怕您,也不想要什么。”

这是谎言,但她说得无比真诚:“只是对黑玫瑰好奇而已。”

她起身准备离开,长袍故意拂过厄洛斯的手背。在心理学上,这叫做“接触后撤”,能有效激发追逐欲。

“等等,”厄洛斯果然叫住她,“明晚如果你还感兴趣,我可以带你去温室。那里有几种夜间开花植物。”

普绪克背对着他微笑。

第一步成功。

“也许吧。”她轻飘飘地回答,没有给出明确承诺。

走出图书馆,普绪克长舒一口气,靠在冰冷的石墙上。扮演这个若即若离的角色比她想象的更耗心神,尤其是面对那张令她魂牵梦萦的脸。前世厄洛斯对她的痴迷曾让她厌烦,如今却成了求而不得的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