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似乎受到了安慰,便更加卖力地做起照顾人的工作来:“那我就放心了。”

他轻声道:“杰森主人肯定会比预定更早醒来,他看起来是生命力很顽强的人。”

这句话的依据是什么?

red一时之间有些迷惘,眼睛顺着亨利的目光落在杰森的身上,却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那肌理分明的修长身躯上遍布着陈年伤痕,像是刻录在肌肤之上的文字,拼接成在死神追波之下奋力逃离的漫长书卷。

大概有三分之一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就有的。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碰见他的时候,带他去看医生,差点被医生当成虐待小孩子的罪犯给抓起来。”说到这里,red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

西特维尔德夫人当时对她横眉冷对,目光凶狠地将她拦在门外,要不是她解释得快,恐怕都要被他们医院给驱逐到战区去了。

剩下的伤疤是他独自在哥谭游荡的几年,想要站稳脚跟所付出的代价。

“但是和我搭档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直到现在。”

她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生病与受伤是两种概念,可亨利十分识趣地退避到一边,不再说话。

他觉得给red主人和杰森主人工作非常轻松,只需要明白什么时候当做自己不存在,做好他们吩咐的事情就足够,每一次需要执行的命令都简单易懂,让他的运行速度和电位变换都比做其他工作的额时候运转的快速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