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已经完全偏向他们两位的亨利甚至觉得其他船员有些麻烦。
却又不能完全不理那些麻烦,比如说他们苏醒的第二天,朱利安就传来通讯,说那几个人想要当年感谢red,并且聊聊接下来他们应该怎么办。
red到时并不感兴趣,只是转念一想,觉得要是过去看看,也能顺便给那几个人做几项检查,这才过去。
尽管已经证实了这疾病并不是通过空气或者飞沫传播的,那几个人还是严严实实地穿着特制的防护服。
每一次说话的时候,透明的头罩内部便笼上一层薄薄的白雾,给里面的人套上了朦胧的滤镜,这般看下来,那三个大病初愈的人,脸色居然比一直无病无灾的厨师和工程师要好上几分。
那两个人容色憔悴,比起之前看起来脸颊都凹陷了下来,如果不是衣服拥有自动调节尺寸的功能,大概走路的时候衣服都会空荡荡晃悠悠。
看到red一进来,那几个刚醒过来的病人也都跟着站起来,说了不少感谢的话,女科学家有些激动,眼泪留下来,挂在了透明头罩的表面,缓缓滚下去,留下水痕,看起来更不清晰。
艾文船长表情倒是并不晴朗,在看到red进来之后,甚至又阴沉了些,等到那群人乱哄哄地说完了之后,他才道:“行了,都安静点吧。”
众人这才又都坐下来,比起最开始上飞船的时候,似乎所有人都多了一种同生共死之后的亲近感。
厨师满怀希冀地说道:“船长,人都好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这个星球他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谁想到,艾文船长突然冷笑一声:“回去?拿什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