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们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罗莎麦纳里疑惑道。
“你应该睡在地上!”玛丽肯顿抢白,村民无不点头。
可只是凭借如此,实在是很难说她是个女巫。我又看向罗莎麦纳里,她大概是难以抵抗地板寒冷所以才睡在床上,如果我是那位戴维斯先生,我恐怕也会心甘情愿地分她半张床铺,只为抵挡英国这寒冷冬日。
“而且,而且我还听到他们谈话,”大概是难以启齿的部分已经过去,雪浓肯顿说的话流畅许多:“我亲耳听到戴维斯先生说,你的心脏受伤才刚过不久,不应该这么匆忙出来旅行。”
“而麦纳里小姐答道。”说到这里,她呼吸急促,面露恐惧:“不过是小伤而已,更何况,她……她还有另一颗心脏!”
此话一出,房间里所有人都同时倒吸一口冷气,我突然觉得这场景竟然带着几分好笑,恐惧而又荒诞。
“她一定是挖了婴儿的心脏顶替自己的,她与魔鬼做了交易!”有个村民大喊道。
“你知道你说的基本上完全不符合逻辑,对吧?”罗莎麦纳里此刻居然如此说道:“婴儿的心脏不可能足以给成人的身体供血,大小就不合适啊。”
————
“没错,百分百是red。”迪恩听了这个解释都觉得替文中那些中世纪居民们感到头疼:“所以杰森呢?”
“我认为如果罗莎麦纳里是red的话,那么这位戴维斯先生就是杰森。”卡西迪奥回答道。
“你可真聪明,天才。”迪恩对于这位天使偶尔过于单纯的回答实在是被弄得没有脾气:“我是说,那位戴维斯先生跑去哪里了,居然这群人把red给抓去审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