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空探出的透明屏幕像是将空气弹开四四方方的一个空格挤了进去,尽管无色透明,但是却依旧能够让人感知那里已经有所不同。

眨眼之间,色彩如同被引导的水流一般将那块区域填满,右上角被大片的蓝色花朵絮蓬蓬的占领,偶尔有一两跟枝条倔强的伸出,就像是早起是翘起的那几根不听话的头发。

那就是迪昂说的依谷花,花开起来连成一大片,细碎的小小花瓣绵延不断,隔着屏幕难以看清到底每一朵有多少花瓣,又有多少的花蕊,却美在团结一致,毫无杂色。

“那是迪昂吗?”提姆注意到屏幕的下方有个熟悉的身影。

red兴高采烈道:“对吧,是不是看得很清楚?是不是?”

明白这家伙到底想听什么的杰森陶德抬起胳膊架在她的圆脑袋上,敷衍道:“是是是,干得非常漂亮。但是那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在塔迪斯上迪昂才能拥有绝对的安全,他不明白为什么昨天他们努力——尽管从事实上来说并没有花费多大的力气,他觉得那个皇宫里的精锐部队肯定是因为什么调度离开,但是他对于将故事说得更加曲折艰难一点毫无愧疚——救出来的人今天就要重新回去自投罗网。

提姆觉得自己心里面有了一个想法:“难道和他之前要求公开自己的死刑有关系吗?”

“答对了!”red为这位心思缜密的侦探鼓掌:“迪昂跟我说,他想要接着这个机会进行一次面向全球的演讲,宣传自己的思想,所以我也借了他相关的设备。”

“就好像马丁路德金的《我有一个梦想》那样?”靠着面对众人演讲来表达自己的思想在历史上到是一种常见的途径,联合他之前所做的选择,提姆觉得也并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