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主题看来应该说更像是《自己的房间》。”杰森给出一个更加准确的说法:“但是如果他能有马丁路德金三分之二的演讲能力的话,倒是值得一听。”
“不。”red斜了他一眼:“如果那样的话我就立刻掐断影像,我不想看到你再被感动的眼泪汪汪的怪样子了。”
提姆似笑非笑的眼神投过来,杰森为自己辩解道:“别看我,那可是现场看他演讲,你也会被气氛带着走的。”
那种公众演讲有的时候靠的不仅仅是演讲的内容,更多的是凭借演讲者自身的人格魅力,以及群众所带来的气氛。多次有人在听某些领袖演讲的时候激昂哭喊抱成一团,回到家中回忆却不知道对方到底说了些什么。
他有点怀疑迪昂会不会有那种能力,但是为了将这个话题从闲得无聊去看曾经历史上著名演讲没想到自己被抓到把柄转换到眼前这个局面上,杰森陶德决定去关注一个更加迫在眉睫的问题:“那家伙还记得他是个逃犯吗?”
“那是他自己的要求。”她救迪昂是因为利西翠的拜托,也是因为她自己觉得不能对一个人的生死袖手旁观。
可是如果这是对方主动要求,那么她也没有必要一定苦苦相劝,花费自己的力气来让对方回头,更何况别人已然做好了觉悟:“他跟我说,有的时候想要改变什么,牺牲是不可避免的。”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他还没等开口大概就会被抓起来了吧?”尽管明白这件事情,但是提姆还是忍不住这么说,恐怕他现在已经被包围。
关于这个问题,red也和迪昂说过,不过:“他说他觉得赌一把。”
“他有什么资本赌?”一个身负重罪从死牢里面逃跑的罪犯,已经没有什么拿来豪赌一把的资格。
“我记得他说……”red回忆着迪昂跟她的对话,不太确定地说:“他还有爱情可以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