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陶德沉默地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个巨大的狗头,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有睡醒。对方正在用灵活到让人费解的肉爪子调节他身边那些白色仪器上的旋钮,看起来像是金毛巡回犬品种的头安放在双肩上,就像是一个高度仿真的动物毛头套,只是那双棕色的湿漉漉的眼睛里面的光芒和蔼怜爱得属实让人挑不出来人造的痕迹。

他还看到了对方身上裹着的十九世纪末款式的护士服,端庄整洁,就差手里面没有提着一盏油灯了。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对方注意到杰森陶德正发着愣看着自己,嘴里冒出了一连串标准的英语,声音平缓而又温柔,非常适合医疗工作者这个职业,听起来就让人觉得正在被珍爱:“你想要什么吗,来点水怎么样?”

她——杰森陶德觉得应该这么称呼,毕竟从

声音听起来是这样的——端来了一个玻璃杯,还往里面插了一只吸管送到杰森陶德的面前。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拒绝,一个狗头人端来的东西,还有什么能够比这个更可疑吗?

但是他确实太渴了,更何况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东西,所以他咬住那只吸管吸了一大口。

“太棒了。”她手脚利落地收走空了的玻璃杯,双手、呃、双爪?杰森陶德将脑子里面怪想法给清除掉,但是还是不由自主地盯着她肉乎乎的肉垫拍在一起。

她对他微笑着挑了挑眉毛——见鬼了,他到底是怎么看得出来的,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头套——轻声对他说道:“看来我应该通知你的朋友给你办理出院手续了、”

太棒了,一种可能性这里确实是一间外星的医院,所以才会有这么一个顶着狗头的人出现在这里;另一种可能性就是这里是该死的阿卡姆,他的脑子被撞出了问题,所以才会看人觉得对方是条狗。